【主教扎】当某些人在谈恋爱时,未成年人在干什么

当某些人在谈恋爱时,未成年人在干什么
配对:主教扎
当段子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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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玛德今天心情特别不好。
    
沃尔夫冈跟那个胸肌很大的主教吵了一架,差点把他新写的谱子撕了。
     
他为那玩意付出了多少只有沃尔夫冈知道。
       
『这样的音乐,至少是皇帝才能配得上!』阿玛德被沃尔夫冈这句话震得略有耳鸣,悄悄地后退了一步,目光在两个气压低沉的大人间扫了几回。然后他就瞧见捏着他宝贝谱子的胸肌男脸色一沉,不好,他也跟着脸色一沉。『那你可以滚了,我不需要你!』主教小臂一扬手跟着狂野一挥,阿玛德上前一步想救谱正好被音波冲击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拿羽毛笔坚持不懈地戳了莫扎特两天才写出来的谱子落得满地都是。
      
音符、音符、音符,――乱乱地摔在地上,断手断脚地叠着。莫扎特看起来气坏了,金色的发梢都忿忿地抖起来,嘴唇也失了血色,他盯着主教的瞳孔都睁大了,海浪在里头翻来滚去,好像下一秒要骂出一连串需要阿玛德回避的语句,主教也望着他,视线又凶又狠,还带点难以言表的性感。莫扎特动了几下泛白的唇瓣似乎已经气到失声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最后他撂下一句,转身就走,踏得楼梯沉沉回响,主教随着他重重的脚步声变得怒气缭绕,难以近身,阿玛德又后退了一步,悄悄的。
    
    
    
阿玛德抱紧他的木盒,在空气中发起愁来,他得跟着莫扎特,同时又不忍心留那些谱子在地上和该死的坏蛋主教独处一室。他撇撇嘴,在完成的那刻起他就碰不到它们了,好气啊――主教太坏了,小阿玛德一边干着急一走了之的莫扎特,一边生着这作恶大坏蛋的气,简直气坏了小脑瓜。
       
『阿尔科伯爵,请把它们捡起来。』
           
他听到这话,舒了口气,果然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不喜欢沃尔夫冈的曲子的,阿玛德也没费脑去琢磨个中原因,在主教发出那些啪啪打脸的啧啧赞叹前,他就环着小盒子屁颠屁颠跑出去找莫扎特了,后脑勺上扎着的发包一晃一晃地跟着 。
           
一总结,其实他还是挺不高兴的,沃尔夫冈给谁谱子不好,偏要给这种大坏蛋,他还吼沃尔夫冈来着。
           
阿玛德在心里给胸肌主教打了个大大还加粗的负分,批注:对沃尔夫冈特别凶,还摔我谱子,不是好人。
心情老沉重了。
    
2

阿玛德今天特别疑惑,充满了各色人种问号,在他还不谙世事的脑瓜里挨挨挤挤着闪现――有时也会一起出现。
     
他知道沃尔夫冈今天又要去找科洛雷多――在沃尔夫冈抱怨了一个月后他知道胸肌主教叫这名――沃尔夫冈总是念得咬牙切齿――去那个坏蛋那儿找罪受,自从上次的争吵后,他已经半个月没见着那张脸了。这很好,阿玛德对此非常满意。
     
但沃尔夫冈急躁得不行,他在钢琴前坐了不到一首小夜曲的时间便把笔一搁径直往邪恶主教那儿去了,留阿玛德和差不多高的钢琴大眼对小眼――他捏起被搁的羽毛笔戳了戳琴键――铛――
    
好烦啊,怎么又去见那块胸肌,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跟上对方。
      
     
走进主教的府邸时一切都安静如鸡,庭院里花不晃叶不摇,有只云雀叫了声走音的E大调――看到急冲冲的莫扎特也立马噤了声,这会儿是个主教身边的生物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我要去维也纳!我要去给皇帝演奏!』莫扎特说。
        
『NEIN!』科洛雷多气得胸肌都要炸了,他深呼吸了几口免得自己干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来,『你给我留在萨尔茨堡!』
         
『您凭什么指手画脚,我才不愿听您的摆布!』莫扎特看起来成心要把科洛雷多的胸肌气炸,他把手一环,仰着头,头毛翘得老高,金闪闪得像在发尖点了蜜,贼好看。
         
『我不准!』
         
...
         
好累啊,阿玛德蹲在旁边,就那个他每次等沃尔夫冈吵完摔门的地方,主教的钢琴的下头。他打开木盒又关上,把锁扣上又解开,把自己的假发摆正,袖口理好,再把假发摆歪,袖口整乱,那边还没吵完。
         
这两个人怎么吵架能吵得这么来劲呢,有这时间他能扎沃尔夫冈扎出多少协奏曲多少小奏鸣曲啊,如果世界音乐因此损失惨重,那都得怪罪他们忙于吵架,无心作曲。
          
最后又是莫扎特气呼呼地把门一摔就走――那扇雕花木门多年来全盘接受着生命难以承受之痛,几乎要哼哼着悲怆起来,阿玛德在后头跟着,已经不想为此伤脑筋了。
           
大人之间的感情太脆弱了。
      
阿玛德想了会儿,觉得沃尔夫冈跟那样的坏人应该没有什么感情,不然就太可怕了。
       
今天的曲子还没写呢,要扎哪呢?
   

3
维也纳下了一天雨,吵死了。
     
自从上次他们吵完那架后,莫扎特就闷闷不乐,跟朵蔫吧的花一样,他吵架可厉害了,骂起阿玛德听不得的脏话能骂一首歌,把阿尔科骂得差点脑溢血,回去和科洛雷多表面痛斥实则哭诉了半天。     
就是可惜找错了人,科洛雷多听完心情十分差劲:这小子居然和别人吵架也不来找我(吵架)!太无理了!
扯远了,莫扎特吵架可厉害了,然而科洛雷多不批他的假。
   
还不批他爸的。
   
还把他爸找来骂了一顿。
     
他爸回来又骂了他一顿。
   
   
所以这么几天来莫扎特一首曲子也没写,光顾着骂人和被骂了。
     
『Lech mich!』他把笔一摔手指压在琴键上重重一响『科洛雷多真是太过分了!』阿玛德敷衍地点点头。
    
『我还要为他工作,这真是太没天理了!』
    
于是沃尔夫冈奋起,写了首小协奏曲,g小调的。
       
他飞奔去科洛雷多那儿找架吵,捏着笔墨未干的曲谱,像一阵带阳光烘焙味的风,刮到主教的府宅门口。
     
阿尔科感到心口一紧,血压已经鼓足气蓄势待发地等他抬头就立马冲上云顶。他一抬头,莫扎特径直冲了进来,后头跟着两个探头探脑的卫兵畏畏缩缩地不敢拦他。
    
见鬼,阿尔科看着他那张意气风发的脸,血压如约升高。
   
『站住,你去哪儿?』
       
『我要去找大主教!』
       
完事儿,阿尔科反应过来,一把拦下他。科洛雷多现在可见不了他。
        
『在这找他你想都别想!』他很有气势地吼出一句,心里已经七上八下地忐忑了,这要是放莫扎特进去可能会有血案。
        
莫扎特这可不乐意了『你也想都别想就这么把我打发走!』他高喝一声,末了又补充一句『我现在就要见他!』
         
『不行,你不能去!』阿尔科觉得自己要顶不住了,呼叫后方支援,卫兵们于是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围住科洛雷多主教的音乐家先生,也不敢多看两眼怕被主教暗中处置了。
   
莫扎特才不管呢,他已经提前憋好一肚子气了,现在就等着和科洛雷多吵一顿,怎么会在意这些阻挠。伸手就要开那扇雕花木门,阿尔科一个箭步抓住他的手,声音已经快走调了『主教大人说不要打扰他!他现在...忙得很!』
       
莫扎特扯了下自己的袖子,没扯出来。
   
这时那扇命运多舛的木门从里面开了。
完了,阿尔科内心雷电交加,赶忙放开莫扎特,免得罪加一等。
   
     
『该死,这是在做什么!』
科洛雷多一排扣子一个都没扣,胸肌和腹肌们随着语气上下起伏,人鱼线从裤头上方深刻地露出来,吓得阿玛德捂住了眼。
         
他从指缝里偷偷瞥了眼沃尔夫冈,对方表情跟他的歌剧一样精彩。
         
特别是当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跑出去的时候,莫扎特的表情都是魔笛级别的精彩了。阿尔科的脸色也赶上了当季蔬菜。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是他闯进来的...』阿尔科好死不死地解释了句好缓解他的心理压力。
     
没有任何人的脸色有任何好转。除了阿玛德把他的小木盒抱得更紧了一些。
      
   
『给我出去,不然休怪我动手打人!』主教撩了把袍子,露出了更多杀人于无形的腰肌,不知道要干什么,总之看起来不像要打人。哦,对了,倒是害阿玛德把刚放下的手又遮了回去。
         
『您若是放我去维也纳我就不再来打扰您了!』莫扎特可气了,他怎么知道科洛雷多在干啥,哦,上帝,他可不想知道。他手里还捏着给科洛雷多写的谱子,墨水已经干了,纸上已经有他捏出来的痕迹。
        
『放肆!我早就命令过你,待在萨尔茨堡!』
         
『那再见吧大人,我要去维也纳!』莫扎特顶回一句,谱子在手里越捏越紧。
          
科洛雷多上下扫视了他一圈,从发尖到脚跟,松松垮垮的袍子跟着晃,阿玛德觉得背脊到尾椎一阵发凉,而莫扎特退了一步,转身就要离开。
       
『你是在威胁我吗?』
           
科洛雷多发出一声轻笑,挡住他的路。莫扎特停住了,科洛雷多的吐息几乎落在他的颈边,但这不算什么,他就要自由了。
       
『没错,您有权有势,可您也一样吓不倒我,』莫扎特抬头看他,目光直直地落进他眼里『我有的是才华,您却霸占了我的时间,偷走了我的金钱,』阿尔科看起来被这话吓坏了,他从没见过有人这样同科洛雷多说话,旁边的卫兵也听得虎躯一震集体转粉。科洛雷多的面色逐渐铁青,快要跟阿尔科同一色系了。
      

『如果乐师对您来说想海边的沙子一样数不胜数,才华对我就好比天上的星星般遍天都是,我不愿再被圈禁在您的世界里,我会去维也纳!』
      
     
『我从未见过这么差劲的仆从!』科洛雷多觉得他这辈子没遇到这么气人的家伙,更气人的是,自己还真下不了狠手。
       
『我从不是您的仆从。』莫扎特不假思索地顶了回去,他要走了,但科洛雷多抓住了他的小臂,用力得几乎要留下痕来。
      
于是莫扎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阿尔科以为他要屈服了。『您不会再见到了,再见了大人,我不干了!』莫扎特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金色的头发在夜色中铺了层一点都不柔和的光。
    
      
科洛雷多的表情跟失恋实在是没什么两样,痛心疾首,咬牙切齿,看得阿尔科不敢发声。
     
      
恋爱中的男人实在是喜怒无常。
      
      
阿玛德知道自己可以好一段时间见不到胸肌主教了,要去维也纳的快乐充盈心间,但其中莫名其妙地夹杂着的堵塞感就是挥之不去,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那不是他的,那是沃尔夫冈的心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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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写
疯狂地想让他们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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